4月30日晚上，西子廊桥边上突然响起了激昂又带有东方神秘色彩的音乐。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，67岁的杨丽萍就站那儿。 没预告，没围栏，连个像样的舞台都没有。 她就穿着一身飘逸的红衣，头发随意挽起，直接在水面的微光里开始了。
最抓人眼球的，还是她那双手。 十片长长的指甲，在夜色里泛着温润的光泽。 随着她手臂的每一次颤动，指尖仿佛有流光。 这副“指甲”外界议论了几十年，说它不方便，说它太夸张。 面对镜头，杨丽萍只是淡淡地笑，轻飘飘扔下一句：“这是我的符号。 ”
没有厚厚的滤镜，也没有精修的舞台妆。 她就借着廊桥原本的灯火，踮起脚尖，一个旋转，直接把路过的大人小孩全看呆了。 有人举着手机录像，手都在抖。还有个小姑娘捂着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动作。
这段不到两分钟的快闪，其实是她为了给即将上演的舞蹈剧场《十面埋伏》暖场。 但她跳着跳着，早就不是单纯的宣传了。周围是熙熙攘攘的游客，身后是静静流淌的西湖水。 她就那样旁若无人地沉浸在节奏里，偶尔还会笑着朝前排的观众伸出手，带着他们一起感受节拍。
跳完之后，她气都不带喘，顺手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水喝了一口。 有胆大的游客凑过去想合影，她也乐呵呵地比了个耶。 那一刻，哪还有什么高高在上的艺术家架子，分明就是个享受生活、爱跳舞的老太太。
翻看她的社交平台，凌晨还在分享这段奇妙的经历。 配文写得极淡：“西湖的景，廊桥的风，都是最好的伴奏。 走到哪儿，跳到哪儿，把生活过成舞台，把美好留在人间。 很高兴与你们在杭州相遇。 ”
作为1958年出生的傣族舞者，杨丽萍的名字早和“孔雀”画上了等号。 从早年惊艳全国的《雀之灵》，到后来各种突破想象力的舞台创作，她这辈子似乎就没离开过舞蹈。 哪怕到了67岁，身姿依然挺拔得像一棵修竹。
那天晚上西湖的风有点大，吹乱了她的发丝。 她只是随手捋到耳后，目光落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 或许对她来说，舞蹈根本不是什么需要刻意去完成的任务，而是像呼吸一样自然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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